这几天,我陪着舅舅一同前往乌鲁木齐,主要是送19岁的表弟去大学报到。我之所以同行,核心原因是表弟自小到大除了老家县城,从未去过其他地方,乌鲁木齐对他而言更是完全陌生的城市,有我在身边能多帮衬,也能顺带帮他熟悉当地路段。…原本我们的行程计划得很清晰:送表弟到大学后,就带舅舅去医院做身体检查,整个过程预计四天内完成,之后我便返程处理自己的事务——毕竟我手头的事情本就繁多,31号还得参加一场婚礼,时间格外紧张。可计划却从检查环节开始偏离了轨道。
起初,我们只打算带舅舅完成既定检查,大姨(长期居住在乌鲁木齐)却提议顺便做个胃镜。大姨的顾虑并非无因,三年前大舅因胃癌去世,她始终担心二舅的身体状况。我本已和大姨约定,等我们陪舅舅做完基础检查,后续就由她接手陪同,可没想到大姨临时有了新安排——她儿子原本该提前做完的康复治疗,因之前没床位,恰好赶在我们到乌鲁木齐时才有了空位,她必须去陪护。
这下问题来了:舅舅是农民,汉语水平有限,没人在身边根本无法独自完成检查。尽管我满心不情愿——手头的事越拖只会越棘手,但看着舅舅无措的样子,还是只能留下。就这样,我陪着舅舅加做了胃镜等检查,好在最终结果一切正常:之前在县城检查时说有溃疡,这次复查不仅没有溃疡,连炎症都没有,也算是虚惊一场。
只是这场“额外”的陪伴,彻底打乱了我的时间安排。原本四天就能结束的行程,硬生生拖了一周多。而这段延长的日子里,我的状态也愈发糟糕:在医院陪护的两天,我几乎没合过眼——为了提醒舅舅按时抽血、喝清肠药,每隔几小时就得起身,我本就不习惯医院的环境,连日的疲惫让我烦躁不已。更让人心烦的是,返程前一天在医院,我只是轻轻擦拭眼镜,镜腿竟莫名崩坏了。我有散光,不戴眼镜看东西一片模糊,本就因行程延误而焦虑的心情,瞬间又添了一层烦躁。
回想这段经历,我渐渐有了一个体会:如果一件事的耗时已经超出了原本安排,还有人试图迫使你继续投入时间,那么千万不要轻易妥协。因为这种“被迫的额外付出”,往往会打破自己的生活节奏——就像我被拖延的事务、医院里的疲惫,还有意外损坏的眼镜,这些接踵而至的麻烦,大多源于最初那句“那就一起陪他做呗”的妥协。更重要的是,当人带着不情愿的心态去做事时,不仅很难感受到过程中的意义,反而会被焦虑和烦躁裹挟,最终让自己陷入狼狈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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